[Day 12] 皇帝为二之夜
一月 · 星辰聚会 | 约三分钟

董卓入洛阳已过数日矣。其间宫内静也。然其静乃挽人项后之种静也。宫外之街上,众人亦言一语而频断之。一语入他人之耳时,言者与闻者皆先察其语末是否藏人 — 此乃此数日之新风俗也。
彼夕,董卓以己之名于宫内开宴焉。席上召公卿百余人。太傅袁隗至,司徒王允至,他大臣亦无一不至。应召而不至之大臣无一焉。
酒盏一巡二巡而过。三巡而过至,董卓未一回启口。唯其盏下后恒一纹迟而再举之。其迟使席之众人之息共迟焉。彼今夕于席一壁立己之刀。刀柄上有旧刀痕数条矣。
四巡之际,董卓终起于席。一步进于刀方,轻置手于刀柄上。乃向席而转身:
「诸大臣。请闻吾一语。今之皇上幼而弱也。年虽十四,未一回见其能举己名一字之重焉。天下主之位置于彼肩上,当乎?」
席之公卿之盏,于数人之手内共震焉。
「故,依昔伊尹与霍光之故事,今吾行一事。降今上皇帝刘辩为弘农王,立陈留王刘协为帝矣。不从者于此席而斩之。」
董卓之手紧握刀柄。席之气全大下焉。太傅袁隗闭目,司徒王允缓然抚须而于须内一隅埋一小叹。无人先启口。

破彼默而首立者乃年轻之司隶校尉也。袁绍。太傅袁隗之姪也。最年轻之颜,握最速之刀之人也。
「将军。今上即位未几,未一回失德焉。降嫡长子而立庶子之事,若不自呼为反,则何以呼之乎。」
董卓颜大红。今日首于彼颜浮类笑之物。然彼笑之内二齿相压之声生焉:
「天下事在我。吾欲为此事,谁敢不从乎。汝。视吾刀为钝乎?」
袁绍亦拔刀。二刀于宴央相触刃焉。灯火于二刀刃上一回红跃焉。
「将军刀利,吾剑未尝不利。」
太傅袁隗缓然起而静然执姪之臂:「绍儿。先收席。」袁隗声小,然其声内旧家门深之夜下沉焉。
袁绍久望董卓之眼。乃缓然下刀柄。下之速太缓,故席之众人迟乃觉自身忍息也:
「今日吾刀收席矣。唯,此席之刀收者唯今日也。第二回不下焉。」
袁绍遗彼一语而转背于席。其背越宴之门间,留席公卿百余之首一同而下焉。
彼夜尽时,洛阳之月比平常白而升焉。月下之洛阳,今夜首二帝之名同活矣。刘辩与刘协。一人之名上又一人之名叠焉。二名皆未一回思己为废立之对之二童之名也。
彼夜宫之一隅,老宫女静然折刘辩之冠服一袭。其冠服襟之端,无声落一滴泪焉。彼乃此幼帝入宫之首日始为之著衣之人也。今夜或为此冠服最后之折也。今夕之后,其冠服再展之时将甚久矣。
Book 1 之第十二夜于洛阳宫宴场与一隅老宫女之手前静然深焉。双帝夜三字,于一人之名上又一人之名叠之一纹之种而种之。Day 11 城门半之隙,于今夜一席二刀之相触而过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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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✒️ 平译家之一言 — 延三欽博士 (Yeon Sam-Heum, Ph.D.)
一人之名上又一人之名叠之夜在焉。老宫女之手静然折其一人冠服之位,襟端无声落一滴泪之位也。今夜汝之手位,是否亦有静然折一人之名之最后之姿乎。将彼折之纹更静然观之,岂不善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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